睛竟也揉不得沙子,石爷的一举一动,我一一知晓,就连石爷几时吃饭,几时如厕,我都一清二楚,石爷害了官道上过往客商的性命,怕是数不胜数,可是石爷竟将这般罪责强加到司马月白的头上,倒是害人不浅呀!今日起,如若被我再发现石爷坏事做绝,将无须有的罪名陷害到司马月白的身上,石爷的下场,便不是单单一条腿受伤这般简单了,今日我还要留下一条性命,时辰不早了,我这就放了你这个混账杀人不眨眼的恶贼,速速回去同段之临复命罢。”
石锁心想:“这疯女子说出的这些话,更加是让人捉摸不定,这其中的是非曲折,这疯女子倒是一清二楚。”
石锁试问道:“难道石锁这条命,竟是握在你这般阴险毒辣的疯女子手中?”
红衣女子没有理会石锁的问话,倒是在袖口之中取出一枚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