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闲听祝鹤通提及香囊,忽地拍向自己的脑袋,又气又怒道:“赵闲啊!赵闲,当真是个闲来无事之人,差点将大事忘记,造孽啊!”
祝鹤通眨着眼睛急切道:“赵兄这是为何?又为何大事?我祝老二脑子笨,想不通赵兄在为何事悔过。”
赵闲来不及通祝鹤通解释这其中的缘由,便踏着步子走出大堂,留下祝鹤通一人兀自愁眉苦脸。思索这方才赵闲的那几句费解的话。
庞若风乃是自成一派,并不会将偌大的玄东派放在眼中,为人正直与否,不在派别之大小。
庞若风平日里在书房中习练丹青,并未将其他歪门邪道放在心中。
心中有风,自然清凉。
赵闲疾步走向庞若风的书房,赵闲见书房敞开着,便鬼头鬼脑地张望着,却并未发现掌门的影子,赵闲暗自惊讶,平日掌门必会在这书房之中,为何今日却不见了踪影,着实吃上一惊。
赵闲蹑手蹑脚走到书案前站定,书案上的一幅画让赵闲这碎嘴之病复发。
赵闲端端正正地将书案上的画托在手心上,嘴里啧啧称奇。
“这画的是什么啊?难不成是驴?可这驴奇丑无比,似驴非驴?究竟是何物?总之这画,当真不如我赵闲所作。”
庞若风走近书房,听赵闲这般说来,竟开怀大笑道:“赵兄,这画中是你呀!怎会是那奇丑无比的驴!哈哈哈哈!”
赵闲手心一抖,画作便翩然飘落。庞若风一步当先,伸出一指,画作便夹在指缝之中。
赵闲自知出言不甚稳妥,便低下头躬身行礼道:“赵闲有眼无珠,还请掌门责罚。”
第十四章 护身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