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以茯苓之气,宽自己一颗狭隘之心。”
赵闲漫不经心地走到酒桌前,双手拍向桌沿,偌大的酒桌便向左移出两步有余。蔺四海的香囊便赫然出现在眼前。
赵闲悠哉悠哉道:“蔺掌门,我赵闲方才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不稀罕香囊,不过细细闻过这香气,倒是同我们南冥派茅房中的气味相向。”
蔺四海方知这赵闲嘴碎,胡乱言语,便不再同他置气,收起长剑入鞘,坐在椅子上喝起清茶来。
查玉清上前说道:“掌门切不可动怒,内力逆转,便再无转机啊!”
祝鹤通将赵闲拉到一旁,嘘声道:“方才是不是你踢我?我祝鹤通这个人脑袋笨,不及你口齿灵活,如若哪里做错,你告诉我便可。万万不可嫌弃于我。”
赵闲扑哧一声,竟笑出眼泪道:“方才的确是我踢你,你傻不拉几,只顾着埋头喝酒,这么一大桌荤腥,你不吃,酒喝得生猛,回去之后,还不是我替你收拾,更让我赵闲刮目相看的,便是你喊着姑娘的名字。”
祝鹤通登时红了脸道:“有劳赵兄。”
蔺四海见赵闲同祝鹤同两人鬼鬼祟祟,便大声喝道:“不知两位在商议何事,竟这般见不得人。”
赵闲抬头望着蔺四海道:“烤鸭在端上来之前,在巴豆水中浸泡,想必滋味不赖,蔺掌门要不要尝上一尝。”
蔺四海一怔,稍加迟疑,便神色如往常,淡然道:“赵兄说笑,如若当真有这般烤鸭,那赵兄是否试上一试。”
赵闲哈哈大笑道:“有这等好事,那赵闲定当让给蔺掌门,举手之劳,蔺掌门不必
第十一章 较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