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伏在屋顶之上,挪动几方瓦片,悄悄潜入房间。”
云雾纹丝未动,呆立在一旁,司马月白同他面面相觑。云雾嗫嚅:“庄,庄主,云雾的双脚动弹不得。可,可否……。”
司马月白几乎晕转过去,他俯下身来察看,只见云雾的双脚被自己牢牢踩在脚下。
云雾脸上的颧骨此时抖个不停,司马月白生怕云雾喊出声音来。匆匆在怀中掏出一物,麻利地堵上云雾还在张开的嘴里。
司马月白从未见得云雾如今日这般难缠,他踏前一步,无意同云雾再缠磨下去。
云雾拉住司马月白的衣角,回旋转身,将嘴里的物件硬生生地塞进司马月白的嘴里。
司马月白眉头紧皱,喉咙上下浮动着,司马月白奋力扯开嘴里的物件。低声道:“为何将你那罗袜堵在本庄主的嘴里,竟如此酸气。”
云雾辩解道:“这,这是庄主的罗袜,云雾的罗袜带着木槿花的香气,不如庄主这般,酸气粗重。”
司马月白将手里的罗袜上下打量着,果真是自己还未来得及浣洗的罗袜。酸气阵阵浮入鼻腔。司马月白不由分说,将罗袜用力塞进云雾怀中。
“将这罗袜为本庄主浣洗干净,明日寅时本庄主定要在房间里见到这罗袜。”
再这般耽搁下去,丑时一到,便可轻而易举被弟子们发现,司马月白从未见云雾像今日这般磨蹭。索性故意喊叫道:“来人啊!云雾走火入魔,竟然晕了过去,速速来人。”
云雾今日便知,庄主的心思难以琢磨,庄主此举,定是报复云雾前几日失职之责。庄主还不如女子一般,心胸旷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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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调虎离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