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雁垂眸,不愿让神情中悄然出现的脆弱呈现暴露出来,心里叫嚣着:依赖会让人变得脆弱,到时候你要怎么保护自己?不要依赖别人,东方雁,你只能依靠你自己。
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的啊——
此时脸上只剩下苦笑,自己明明知道的,却管不住心向温暖的地方不自觉的倾倒,像是一种本能,纵使再高的自控力也难以遏制的本能,原来这颗心自从遇见他们开始,就不受她的控制了……
孟梓桑起身伸展伸展,却也是一个轻松地神情,返回来揉揉她的头,却是故意在打破沉默,“我一直想有个妹妹让我摸摸头,感觉不错嘛!”
孟凡林难得逮到机会打趣他,“只敢欺负雁儿,忻雪忻月你敢去试试?”
东方雁心知他们是在逗她开心,不过她确实很开心,抬手压住头上孟梓桑的手。
她的手微凉,他的手微烫,奇妙的感觉在温差中诞生,血浓于水,流于心。
东方雁轻轻扣住孟梓桑的手,抬起头来,眼中水光闪闪,难得苍白的脸上一抹晶莹的粉色轻轻渲染,像是一林桃花映水,别样温柔含情,眼底隐藏着希望的火焰,簇簇跳动。
“我也想知道有个哥哥欺负是什么样的感觉啊……”语气中数不清的寂寞心伤,让人为之动容。
谁懂?重活一世得不到亲情的悲凉。
谁懂?飞蛾扑火那壮烈的心情又是如何?
谁懂……谁懂?
东方雁不懂,但是她觉得现在的她是不是很像那愚笨的飞蛾呢?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即使是又如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哪怕头破血
二十一(一)、血浓于水心可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