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狄的身上就冒出了类似地狱中的紫幽业火,再加上他那浸满鲜血的长袍,俨然就是一尊魔神降世。
众人惊呼:“灵技!南宫狄刚入炼气,不仅运用灵力的手法娴熟,甚至还领悟了灵技?!”
听到众人的惊讶与赞叹,南宫狄有一次癫笑了起来,“桀桀桀,没想到吧,我早在数年前便已经是伐精大圆满。这几年虽在隐忍,可却不能说全无收获。炼气的一切我早已在心中演变了无数次,自然手到擒来!”
阚崖自然知道,南宫狄身上的魔焰,自己就算沾染一点也会受伤,到时候自己的修为恐怕又要溢散出去。
就在阚崖忌惮南宫狄正一筹莫展只能畏畏缩缩的躲避时,大橘发声了:“阚崖莫慌,我突然记起破元老贼说他把自己最喜欢佩剑放在了他最惋惜的女儿枕边。后来听说我特别需要那剑,便不知去了何处给我取来了。”
阚崖也听了大橘的话也逐渐冷静了下来,不断地躲闪着南宫狄的攻击,顺便与大橘交流:“你的意思是说?他这最惋惜的女儿便是这墓穴的主人?”
“应该没错!”
“可是,逝者为大,我们总不能......”
大橘一拍脑门:“害!你都快成逝者了还在乎这个?反正都是我的,先拿来用用又如何呢?”
狗系统:“你是想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分明是造反!”
“呸呸呸,这是用本朝的剑斩前朝余孽!只不过我们在前朝而已。”
一开口就是老哲学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