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给面子,当先说了一句。
泼皮话未说完,捕快散身而出,一记耳光扇过去。泼皮惨叫一声,捂住腮帮子,吐了一口血水,竟然带出了两颗牙齿。
“大人说话,何须你来插嘴!”捕快寒声道。
泼皮跌倒在地,只是呻吟,话都不敢再说半句。镇三山看着自己手下两次丢脸,只是恨铁不成钢,也不好发作只能气得将两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冷冷盯着高阳之。
王拔诞看着镇三山只是吃吃冷笑,你镇三山这还真是柿子捡软的捏啊。
“小友,你可让贫道好找。这有什么好待的快跟我走。”
老道士用力拽了拽丘也。见丘也仍是牢牢站在原地,有些不解:“小友,你小小年纪,瞎掺合这些事情做甚?莫要无端坏了性命。”
丘也见到老道人这时突兀出现也是有些犹豫,看来旌城这一路所接触之人果然都不简单,似是都有不可言说的目的。
吴宝伸手搭在老道士的胳膊上和颜悦色:“这位道长,放心。小兄弟在我这里今夜断不会有事,至于坏了性命更是想都不用想,我吴某人以性命做保。”
老道人松开了拉着丘也和苌狸的手,摸索衣角,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个银豆子,递给旁边的丘也:“真抱歉,我没带几个钱,不知这个够不够,算是我答应请小友吃饭的饭钱。”
“晚饭是吴大哥请的,这个银豆子也太多了。”丘也看了吴宝和老道士一眼,嘴上说着不要,却接过老道士手中的银豆子揣在怀里。
“也罢,贫道今日给小友看相,后面还有些话未来得及说完,刚好现在说与小友,小友切记,劫在西北,
第二十九章 旌城夜变(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