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怕是两位小友要遭殃,甚至会有性命之忧。”说罢也不等丘也和苌狸回话,拽着两人就走。
苌狸拍开吴宝的手,没发怒而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跟在后面。
丘也此刻心里却五味杂陈,自己这哪里是劫难,简直是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事发生啊。这才好不容易活着离开锦官城,才到旌城就莫名其妙卷入了莫名其妙的事。
“槐楼”与“旌楼”就隔了一条街,槐楼所在在街道更靠是一条单入口的巷子,位置相对要隐秘难寻。
丘也和苌狸跟着吴宝等人到的时候,槐楼门口已经站满了人,有旌城军卒、有各色江湖中人。众人见了吴宝纷纷抱拳喊“宝爷”,吴宝没有一一理会,只是吩咐刚才给自己报信的皂衣男子照顾好丘也和苌狸不要出差错,就匆匆向楼里走去。
丘也看着走入楼中的吴宝的背影沉默不语,刚刚自己和苌狸进城的时候这个吴宝就已经在跟着自己,在旌楼跟老道士吃饭聊天的时候这个吴宝也是冲着丘也挂在腰间的向氏兄弟送的那枚不一样的无事牌去的,如今又非要拽着自己卷入今夜的事情,这个吴宝究竟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