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草翦一其实在第一次出手的时候就败了。”
陈渭南和李文若听罢各自腹诽,这丘也道长看似小小年纪心思,算计竟如此缜密。先是大雨中及尽风流的出场方式,然后自报家门也好与草翦一对赌以雷法对雷法也好,让草翦一先出招也罢,都是为了让草翦一觉得他丘也是一个高门大派出身的桀骜不驯的心高气傲之辈。谁知道,丘也其实一开始就想好了怎么算计草翦一,而草翦一却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草翦一之败是必然之事。
听了葛陵解释的草翦一更越听越心惊,到最后竟是听的遍体生寒,懊悔不已。
“小陵子,你这拍马屁的技术越来越醇熟了。技术活,当赏!”
看着忽然又变得跳脱的小道士丘也,陈渭南和李文若两人都差点惊掉下巴,这高人果然都是行事难测。
葛陵也有些尴尬,忙对陈渭南二人解释道:“小师叔身份特殊,即是我道门中人,同时又非道门中人。”葛陵一个太平山德高望重的道长一时竟也不知怎么解释。
小道士丘也突然皱眉转头望向城内皇城方向。
“小陵子,你带二位道友先走。我随后就来。”
话音未落,小道士丘也几个纵跃已经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