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不知还能否安然下山。
夏日的夜晚,蚊虫甚多,更何况是山林之间。
打算明日在下山的孟白,费了不少力气才弄出一片空地,躺在草丛之上的孟白仰望星空,等着双眼不知在想什么。
……
炎节过后便入三秋。
离开天颐城数月后的那个白净少年郎,如今已是一脸黝黑,同行的毛驴日渐消瘦,垂头丧气。
一座青山顶,火堆燃起。
皮肤黝黑的孟白,这数月来,翻过多少山,游过多少河,早已记不清。
半月前所带盘缠所剩无几,有几次在人烟罕至的地方,肚子又饿的孟白,看着皮包骨的赤兔是两眼放光。
吓得‘赤兔’落荒而逃,孟白寻了几日终于在一处林间找回赤兔,却发现赤兔竟吃着果树之上掉下的果子。
后又经过一村落,观有炊烟升起,顾不得其他,牵着赤兔一路狂奔,村里人见少年面黑体瘦衣衫褴褛,还牵着一头皮包骨的毛驴,以为是逃荒的。大鱼大肉招呼几日后,给了其些许盘缠干粮,临走的孟白嘴里含着鸡腿朝救命恩人挥手再见,嘴里含糊不忘说道:“我以后会回来报答你们的!”
坐在山顶崖边的孟白望向远方喃喃道:“我走过山时,山不说话,我走过河流,河不理我,小毛驴滴滴答答,只有赤兔陪我走天涯。”
“爷爷,孟儿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