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短短四个多月的相处下来,如果让周元给个评价的话,不去考虑苏昌发的脸面,那么周元会说:“苏老师大概是个混子吧。”
所谓混子就是混日子的闲人,连混混手拿两把西瓜刀把人从南天门一直追到蓬莱东路的血性都没有。他亲眼见过苏老师吃饭不给钱被同福客栈的老板娘举着笤帚追着打,苏老师还偷过路边小乞丐破碗里的铜板。苏老师最看不过的朝廷鹰犬,每每正面相遇也不过是低眉顺眼的过去而后在背后怒目而视而已。
苏老师就是这么一个怂且无能的人呐,所谓的隐剑流也不过是四个无所事事的闲人靠着幻想用以自娱的草台班子而已。也就是四个人就着一碟茴香豆喝着兑了三瓶水的一瓶酒的时候,苏老师会略带朦胧的说这么一句:“劳资当年……不提也罢!”
而徐晶阳也喜欢絮絮叨叨的说:“我们是刺客了,专业的!”
但他们哪里是刺客呢?开业至今也没有接过一单生意好吗?周元一直对外声称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替西肆货栈的老板养猪的。
可这些固有印象现在被苏老师轻描淡写间一个抬手给完全颠覆了。
自己好像一不小心遇到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啊……难道当初苏老师给自己的那本歪歪扭扭字迹未干的《隐剑流呼吸法》真的是确有其书而不是他一时兴起自己杜撰出来的?
周元一时之间被巨大的反差感所包围,原本以为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加入了一个不入流的小门小派,但现在细细想来似乎只有自己是真的菜鸟啊!苏老师深藏不露,王动先生剑法通神,徐先生的家里当初听说是金陵巨富现在想来多半也是真的了。就连那头叫肥花的猪,看师傅之
第二章 大单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