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列害了,他这次跑床挣了好多钱。(俺爹可厉害了,他这次跑船挣了好多钱)”狗蛋同样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
“那你说我俩是不是好兄弟?”
“不是,你快滚,我不认识你。”
“我只是想跟你借五钱买糖葫芦,你家这么有钱哪里少这五钱,我又不是不还。”
狗蛋撇撇嘴,”你上次借我的三钱还没还呢,不借。”
“那你的上次的功课谁帮你做的啊,谁哭着说何不如往后就是我大哥,这三钱就当小弟孝敬的啊?”
何不如见狗蛋默不作声不肯松口,眼睛贼贼地转了一圈后,“狗蛋,我俩好久没看人赌钱了,我俩赌一把玩玩怎么样?”
“你又没钱。”
“没钱没关系啊,我赌输了欠你双倍,我赌赢了,你一倍给我就行,我们不玩大的,就赌五钱怎么样?我输了我就欠你十钱,我可从来没赖过账吧?”
五秒之后,狗蛋孤零零站在原地,一阵风吹过来,这八岁的孩子脸上竟和着鼻涕生出了些许沧桑意味,“唉......”胖墩墩的背影随着这一声叹息更是让见者叹息闻者落泪。
何不如倒是丝毫不觉于心难安,舔完糖葫芦又舔舔手上的糖才肯罢休,“娘,我回来了,今天我不饿,可以多给爹爹盛半碗饭。”
何不如爹爹名为何坚,是个为人抄书写信的先生,读过几年私塾,与那些只识字不知其义的浪荡公子哥不同,是真正有涵养与风骨之人。
“宽儿,多吃点,爹爹也不饿,婉淑,你也多吃点,等我这个月把私塾办起来了,你娘俩就不用吃这苦了,先忍忍吧。”
第一章 少年初长成 第一节 名曰:“何不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