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事了吧?”
裴珏将藏得好好的无字金牌取出,轻道:“疾影说……秦枭已经死了,这个是他托疾影拿给你的东西。”
“无字金牌?”她皱眉,追问道:“疾影还说什么了?”
“疾影已经背叛我了,”裴珏垂眸:“秦枭死去的消息,多半是假的,这块金牌应当只是疾影为了圆谎编出的借口而已。他并不知晓那日我二人真正的去向,因此也不知道我们躲进了何毅府上,偷听到了那日死士全军覆没的消息。”
瑶沧思索,顺手抓过一旁桌上的瓜子,细细嗑了起来。
裴珏见状,登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能想象一个俊逸若仙的少年郎,还有点面瘫呢,此刻如同街上那些大妈大婶般嗑着瓜子的样子么?主要他还啃得贼香。
默默收回目光,并不想提醒她那都是多久以前放着的瓜子了,眼观鼻鼻观心,装着啥也不知道。
“秦枭没死。这块金牌是我赠予他的,当成免死金牌或是其他都可以,想要什么便拿它来和我换便是。若是真的托疾影转交给我,那可真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瑶沧道。
他沉吟,不知是否当将自己的身份说明白。可眼下这情况,孤军无援,说了更给她添麻烦。
于是将情节稍稍作了改动。文瑞和疾影将他关了一夜,为的是让他说出大宸的机密;而这二人是为齐国密探,疾影卧底身份暴露,只能从他身上入手。不想被他逃出,赶到客栈找到了瑶沧。
这倒是与苏辜宁那边的情况对上了。苏晔调兵,想必是知晓了他们的什么情况,怕威胁到宸国安全而提前行动。没有派兵追捕她,也没有贴出布告,
裴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