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军队一举拿下宸国。”
“奸细……大齐?”联想到前些日子害他在江南损失了不少人马的那群黑衣人,他恍然大悟:“江南地区本就距齐国不远,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便已经筹备起来了。”转而皱眉,望向一旁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个女子,不知是下令巡城呢,还是继续围在这头抓捕瑶沧。
没思考多久,他咬咬牙,传令:“撤退!”不管怎样,宸国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始终都是要排在第一位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苏辜宁早已听得身后动静,明白自己虽是皇储,但兵马却是一直养在苏晔手下的,目前还不得不依附于他。发泄似的一阵当头直劈后,恨恨地望了苏瑶沧一眼,收剑,转身离开。
瑶沧本等在屋内,因着担心裴珏安危,已是一天一夜未曾合眼;又遭此变故,早已筋疲力竭,强撑着不被苏晔一行看出。等辜宁一走,她瘫软在地,手里的寒沧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却说那晚,裴珏收到信号匆匆赶了过去,发现面前是一座破旧的寺庙。还没等仔细观察呢,疾影从身后走来,行礼道:“属下参见主人。”
他挥挥手:“不必如此,平常怎么没见你如此多礼。”
疾影听过,却是低着头,迟迟不肯起来。裴珏愣了愣,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默了半晌,他道:“秦枭他……死了。”
“死了?不可能吧,他明明身手那么好……”裴珏哑然,一脸不敢置信。
“却是如此……那日我二人将死士引开,带到了我们的人聚集之地。可不知怎的,却反而中了敌人的埋伏,弟兄们拼
困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