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前边的队伍中,且战且退,偷偷地从战场中逃了出去。
此人便是裴珏了。
好不容易翻过了两座山头才停下。他气喘吁吁,道:“好歹算是安全了。”轻轻放下背后的瑶沧。她笑:“要不是你机灵,今日可真得丧命于此了。”
他得意道:“那当然,见机行事可是我最大的本事了。”说完便起身,走到瑶沧身后蹲下,慢慢掀起她后背的衣服。仍是血肉模糊。他皱眉,动作轻柔地上好了药。
“嘶!”瑶沧倒吸口气,直疼得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又是撕下一块布料,细细替她包扎好伤口,又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将染血的那块烧了个干净。做完这一切,他嬉笑道:“小沧被我看了身子啦,那是不是代表……此生非我不嫁啦?”
瑶沧哼唧一声,却没有反驳,只是瞪了他一眼。
他摸摸鼻子,讪讪道:“我还以为古代都有这个规矩呢……原来是我想多了……”怕她生气,赶忙转移话题:“不知为何,我看刚刚碰到的那伙身份不明的黑衣人里,其中一个领头的身影有那么几分像疾影。”
“还真是如此。”她仔细回想,慎重回答。“临走时,我看到那领头的腰上挂着一块令牌,上面的纹饰绝不是大宸该有的样式。感觉……似是在哪见过。”越是深扒记忆,头便越发疼痛。
“那是齐国的图案。”他垂眸,轻道。
瑶沧讶异,竟不知他连这个都知道。
“我在府上看到的。或许……我那个便宜老爹,当真叛国了也……说不准。”声音低低的。
出乎意料地,她没有厌恶,也没有警惕,更没有鄙
秘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