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牵扯到官府;还须维持这里的秩序,与地痞流氓也有所交集。最重要的是……”她停下来,挑拣手里的玉簪,询问路边摊上的老板:“这个多少钱?”付过银子,心满意足地把玩着玉簪,才缓缓补充:“最重要的是,转变风气不过就这些年的事情,在我决定颁布商法以前,他就已经开始准备了,这便说明何毅与朝堂中人也有所勾结。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样。还有,这个幕后之人既与何毅合作,那应当是做了金银交易。一个本分的人会去做这些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事情么?”
道理他都懂,可是……“有必要打扮成这样么……”裴珏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小厮的打扮,继续委屈巴巴。
“自然。我们当然是要融入环境的好,这样不容易使人生疑。”将玉簪装入盒子中后,她无比自然地将盒子丢进了他的怀里。
“……”道理他也懂,可是……为什么偏偏她却打扮得花枝招展,活脱脱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养眼是养眼,可也因此屁股后跟着一群“狂蜂浪蝶”,都追了几条街了,还不肯放弃,跟狗皮膏药似的。他深深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望眼欲穿,哪里是“欲穿”,简直是背都要被看穿了。
两相比较之下,他很是不满:“这也太不公平了!而且太不低调,这不就违背了我们的初衷嘛!”边嘟囔着,他紧走两步,挡住某些公子哥炙热的目光。
瑶沧很久没有穿过女子的服饰了。在宫中不想被那帮老头子说三道四,便一直依着他们的规矩来;眼下出了宫,哪还管那么多。此刻看着裴珏吃瘪,她心情大好:“怎么的,之前问路那会,也不知是哪些人惹得一群小姑娘跟在我们
结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