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刚想回答,瑶沧接道:“既然老道士复而回来,想必也是因他的目的——旋龟。那么联想便知,化河为井,定然是为了保护残存的旋龟不受伤害。”
裴珏赞许:“确是如此。人总归会有些牵绊,财主能制住道士,大概是由着那帮能人异士吧。传闻旋龟佩之不聋,这便是财主的动机;至于杻阳山的一毛不拔——这却和我印象中的有所出入了。”
“‘其阳多赤金,其阴多白金’,杻阳山本该是富庶之地才是,为何现下看来却无甚矿产资源,反倒贫困无比呢?”他疑惑。
瑶沧问道:“那财主靠得什么发家?”
刘麻子了然:“矿产。这财主定是想了什么法子,竟将杻阳山的矿物移到了别处。如此一来,便解释得通了。”
裴珏跃跃欲试,躁动不已。若真是如此,这个世界里尚存《山海经》异兽,也有如此道法玄妙的高人在,那他怎么说也想去学习学习,或者抓只异兽来玩玩。
瑶沧道:“既如此,据我所知,载于失传密谱《山海经》之上的妖怪已见其二。传说中的妖怪不知为何竟也现于当世,实在令人不安。”
“不知先帝是何缘故得知此地之异,派您前往又有何深意呢?”刘麻子问道。
顾宁一听,神色间多了份担忧:“此事告诉你们也不是不可。按理说来,你们也应当通过了老皇帝的考验。只不过……委实是知道得越多,风险越大。不知二位是否也挂念着家中妻儿子女是否平安?”
刘麻子张跛子听了这话,眼里俱是想念。自家死老婆子不在身边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好,还有那几个抱在手里的糯米丸子,可
探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