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分明与陛下待在一处,她不可能有时间再回宫。”想起昨晚瑶沧醉酒时的憨态,不由嘴角带笑:“想必宴上那只白狐,便是蹊跷之处。”
裴珏不信神佛,但妖魔鬼怪之说,话折子里听得多了,也就信了半分。何况……在他的世界里,诸如《聊斋志异》一般的书比比皆是,文章写得玄幻诡谲,却未必不是真的。
“主子,郡主的人几次三番在您轿子后跟着,需不需要……”暗卫回禀,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他轻笑:“不必了。从今日起,我可要本本分分做人,绝不能让郡主殿下抓住把柄才是。”
“是!”暗卫应声,却纳闷主子态度转变怎生如此之快,上次不还说要给不知天高地厚的苏常宁点颜色看看么?
偷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只见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一脸的春意,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平常倒是风流快活,一副万事不过心的样儿,但跟了他这么久,也能摸透点他的真实脾性,没想到生平居然也能见着此等奇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铁树开花,枯木逢春?
笑了半天,终是回过神来。看到疾影仍跪在地上,探究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嫌弃,赶忙上前就是一脚:“还不走?看什么看?给我滚!”
疾影摸摸屁股,招呼也不打一个,赶紧翻窗逃也似的跑了。
赶紧把门窗关上,清俊无比的裴相换了个姿势,手撑下巴,继续傻笑。此刻这般模样,倒是像极了隔壁街财主家的傻儿子。
今日上朝,居然又见着了“体弱多病”的裴相。朝臣皆惊,这都几天了,他居然还没“病”,一向蔑视朝纲的裴珏,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
转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