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她皱皱眉:莫非昨晚之事被发现了?堂堂一个皇上,跟着当朝能文不能武的宰相轻功翻出了宫墙,到民间一户酒肆偷酒喝,这种事……说出去倒确实让人震惊。可也不至于如此失态吧?
“咳咳。”她假装咳嗽,唤来李公公:“昨日之事,你们都知道了?”
李公公见了她,犹如见了鬼。好歹还有一点大太监的涵养,冷静了一番,这才行礼:“回皇上话,昨晚之事……一早便传遍了。想不到皇上竟有此等……此等爱好。”
她尴尬:“昨日朕给了钱的,可没白拿。”
李公公道:“确实给过了钱。”
“……”她解释,“没做什么逾矩之事,只是喝酒而已。”
“哦?那还是有别的事吧?”李公公偷摸看她,明显不信。
她揪衣服:“真没有,喝完酒就睡了。”
李公公看皇上无意识地玩着衣角,便知她定是在撒谎,倒也没有戳穿,只是慈祥笑笑,道:“皇上,许公子是您纳进宫的人,您怎么做,都没有关系的。只是这分寸可得把握好,这皇宫人多眼杂,奴才怕背后有人嚼您舌根,对您不利。”
“???”关许离什么事?分寸?把握什么分寸?李公公这还是自她登基以来第一次提点她。
她一头雾水。忽地脑中闪过一只白毛,不由一惊:不会是那货干了些什么吧?
急急忙忙地,她吩咐道:“去离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