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来瞅瞅爱卿是否如画中那般英姿勃发罢了。”
“……”想到是那幅《牝鸡司晨图》,他眉头拧成一团,怒意涌上心头,又不敢发作,直把脸憋了个通红。
瑶沧轻笑,神色却无半分笑意,忽地朝着韩清勾了勾手,眼里带着三分渴望。
“???”又来?
自从无意间发现韩公子酿酒的手段极佳,这皇上便时常光顾桑竹畔,索酒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
“皇上,您可还记着上次……”李公公好心出言提醒道。
“没事,朕很好,享受。”她想那酒味得紧,打断李公公话,轻挑眉头。
他沉住气,闷声道:“桃花酿没有了,六月春还剩半壶。”
她突然凑近,纤纤玉指勾起他的脸,轻轻道:“你说谎。”
第一次,生平第一次有女子靠得如此之近。偏偏她生得如此美貌,惹得他脸部暴红,一下子烧得仿佛猴屁股一般。
好在她很快便收回手,得意道:“桂花弄三壶,桃花酿一壶,六月春两盏,醉里笑半盏。你的小酒馆,朕可打探得一清二楚。”
他撇过头去,许久,不情不愿地,嘱咐侍从去取一壶桃花酿来。她却也不情不愿,伸出手将他的脸扳正,凑过去直视他,说道:“外加半半盏醉里笑。”
刚消下去的红色,一下子又涨了回来。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慌忙挥挥手,示意侍从照办。瑶沧怔了怔,属实没想到这酒竟得来如此容易,也不知今天韩清又是吃错了哪门子药,竟变得如此好说话。从前讨酒喝,没个三五时辰的威胁加恐吓,怕是不肯轻易交出来。她倒也没多想,接过
2索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