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从立项到建厂再到投产也没死过人,这怎么平白无故地就死人了呢?”
“焦化厂砌筑烟简,那一百多米高可是有死亡指标的,可你看从挖地基到完工一个人都没死,高危作业的民工都没事,轻闲自在的铲车司机却命丧九泉。”
“你们知道吗?当年炸山平沟时,那是铲车推得死人骨头棒子直飞,开铲车的数他能干,这回找到他了吧。”
“造成这么严重的伤亡事故,还不是领导滥用职权,瞎摊派。”
“……”
凌峰听着五花八门的议论,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到底怎样,只知道死人了。
中午,凌峰刚吃完午饭,鸿皓来找说有要事相商。
“你知道咱厂铲车司机是怎么死的吗?”凌峰边跟鸿皓往外走边问。
“清明节前一天不是下雨了吗,有个管子开车带家人去山上上坟,车陷泥里出不来,管子打电话向咱单位领导求援,领导派铲车上山去帮忙,结果山坡滑铲车滚下来了。”鸿皓简单叙述着。
鸿皓是坐办公室的,凌峰相信他说得应该靠谱。
“我听说还有个受伤的是怎么回事?”凌峰接着问。
“开铲车的是位岁数大的老师傅,他是带着徒弟一块去的,刚开始铲车下滑的慢,徒弟跳下来了,老师傅心疼铲车,尽力在挽回,后来看不行了,跳车也来不及了。”说这番话时鸿皓嗓音低沉。
又是位可敬的父辈,又是个可悲的故事。
“凌峰,现在有什么打算吗?”鸿皓见已到四周无人之处便言归正传。
“还能有什么打算,单位的状况你比我清楚,离开
破幻想造化弄人 燃希望意欲飘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