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作对呀。”
老钱眉头一皱,“说什么说,告诉你,姒府人对咱整个褒城都有恩,人人有饭吃有屋住,我以前在外地行走可见过不少那治理无方让百姓流离失所的人呐,有几个地界儿像我们这样快活。告诉你,真要是打没人了,不用人催,我亲自去老孙那里买把刀上阵,让那不知好歹昏庸无道的朝廷瞧瞧咱褒汉子的真能耐!”
“嘁,天家的事非要揽到自己头上,我还想让我儿孙多活几年呢!那小妖精把天子迷住了还拿我们褒国男丁当挡箭牌?真叫一个欲擒故纵呢。”
“三嫂咱不理他,去别地儿说哈。”俩老婆婆一扭腰一摆手并排走了,还在窃窃私语说着什么。
老钱包子摊斜楼上就是茶楼的二楼,压着帽檐的姒欢把这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紧紧攥着茶杯,洁白的小手勒了几个青红的印子,紧紧咬着牙关生怕控制不住自己。
“好欢欢别乱想,净听长舌妇瞎放那臊子气,信那些杂言杂语做什么。”坐在一旁的祝媗见状抱住了姒欢,生怕她承受不了这些话。
“媗姐姐,我。。。我又没见过周天子,他吃饱了撑得找我麻烦干什么?因为我是祸害么?”姒欢心里像吃了一大口黄连一样,苦涩得快说不出话来。
“欢欢,说了不要听那些杂语,偏要听,这种人哪里都有,听个风就是雨,因为这种话糟心作甚?”祝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劝慰姒欢,这都一年过去了自家小姐还是记得当初城飨那个老头子说她是祸水,今天又听了几句街边闲话,本来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就是心思细腻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这可真是旧疤未愈又添新伤。
“我当初是不是
第五章:百里封地也敢抗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