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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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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里的美女瞧出了我的尴尬,他对李云帆说:要不这样吧,你这俩朋友好像是第一次来我这儿,我就上几个我这儿师傅的几个拿手菜吧,你们先进去,我一会儿让他们直接上菜就行了,你们就三个人吧?

    是的,就我们三个,先帮我把花生端上来,再给我来一箱双鹿干。

    我们刚座下,服务生就端来了一大盘花生,和一箱啤酒,原来李云帆口中的双鹿干是啤酒,我恍然大悟,仔细看那盘花生,也没是我们老家平常里的炒花生,看样子是水煮的花生。

    李云帆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开启开了三瓶酒,伸手递给了我和猴子一人一瓶。

    靖飞,猴子,来咱们走一个,今天能碰到你俩我实在是太开心了,现如今,能像你们这么热心肠的人不多了,来,敬你们二个,也敬这世界上的热心人。

    说着李云帆直接拿起酒瓶伸向我和猴子,猴子和我也一起拿起面前的洒瓶,三支酒瓶碰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玻璃声响,然后李云帆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就往嘴里开始倒酒。

    猴子也不甘势弱,也和李云帆一样仰起脖子酒瓶对准嘴巴就是一阵猛灌!一看他俩这架势,我就开始犯难了,其实我长这么大,偶尔也喝酒,但从来没有像他们这样喝过酒。

    虽然我生在小山村,长在大石坝,但我的家教不允许我这样放肆的云喝酒,记忆中老妈是不会喝酒的,而石权在我十二岁前,和他和一帮兄弟伙伴在一起时也会偶尔喝酒,但不会像他在我十二岁后喝酒一样,一想到石权在我十二岁后常常喝得醉熏熏的就会拿我出气,有时甚至是拿我妈出气,我就会对酒有一种天然的厌恶的抗拒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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