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表示嗤之以鼻,道:“难不成,崔慎不是崔家人了?他一举一动也代表崔家,还与崔家并无关系!合着,好话赖话都让他家说了。”
“此言不错,这谁说得清,这是真话还是假话!这次他崔家休想脱离干系,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因为这件事,造成了这么大的遗憾。
读书人对崔家怨言不少,自然看不得他们洗白了。谁能知道,这是不是弃车保帅之举,崔慎被推出来做挡箭牌。
所以根本不买他的帐。
还有人尝试说着,“不过,经此一事,崔慎在崔家的地位,怕是边缘化了。”
但,人们根本不想讨论这个话题,“管他是否边缘化。在下如今只想知道,房二郎何时补全这些诗。”
“在下昨日在城里,听到一条关于房二的消息。”
有一书生忽然说,众人眼前为之一亮,立马打起精神,纷纷竖直了耳朵,还催促着他,“快!说来听听!”
“之前不有人怀疑,说:房二年纪轻轻,阅历尚浅,写不出那般悲欢离合的诗句……”
书生言及此处停顿一下,抬头扫视一眼,在场书生纷纷点头,表示知晓这件事,也正在认真听。
他接着往下讲:“昨个有消息传出来,房二是因上元夜,忆起年少时老家的堂兄弟,触景生情,故才做出这首诗来。”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凭房二郎之才学,他怎会去抄诗呢,完全是无稽之谈。”
支持房遗爱的人,腰杆变得更硬了,说气话了掷地有声。
这则消息,对崔家、鹤翁等人而
第175章 后续影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