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衣衫破烂、鼻青脸肿的,走路都有些气喘、摇晃。
吕柏青一见,便嘲笑道:“这情形,两败俱伤啊?”
邵文俭冷哼一声,“你就这么希望我们两败俱伤啊?可惜,天不遂人愿!”
“你们的胜负于我有何影响?一路碾压便是。”
吕柏青一语道出,霸气十足。
屈蛟一屁股坐在椅上,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邵文俭,没看出来,你他 娘 的这么能抗啊?”
花失容皱眉,问道:“你们两人不会被判平局吧?”
“自然不会。”
吕柏青解释道:“阵法具有录影功能,一会儿,几位长教跟柯山主会一同观看影像,然后综合评判。
七人中只要有四人判定哪个获胜,其他三人都得服从。我想,这结果不会等多久的。”
这不就是少数服从多数吗?
“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情吧?”
晏破茧问出自己的疑惑,显然,他也不明白生员战的比赛规则。
“这种事情,年年生员战都会碰到。”
吕柏青不厌其烦地解释,“去年就发生过一次。易水的一个学员跟我玉凰的学员棋逢对手,结果两败俱伤。
虽然最后七人中有五人评定是我玉凰学堂以微弱点数获胜,但两人因为此战耗消太多气力。
在接下来的一轮比赛中,被丹阳学堂的学员抓住机会,渔翁得利,获得了那一组的第一名,你们说可惜不可惜?”
确实可惜,这也成了安之杰一生难以抚平的硬伤。
果然,没过多久,柯吉带领着
第七十四章 变样的惠民政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