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耶律酌本就是个嗜赌如命的赌徒,家中钱财也早被他挥霍一空,还欠下巨额赌债,可谓走头无路,所以您让我拿钱贿赂他指证右夫人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如此为财短志气之人娘娘就不怕他受不住牢狱之苦临时倒戈吗?”
“那你就错了,这耶律酌虽是赌徒,也是商贾,商人精于算计不会这么愚蠢的,他明知现在公开得罪了伯颜家,所以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本宫身上,若再连本宫这头的路也给堵死,可不是自寻死路?不过你这话倒也提醒我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找个机会了结他吧,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还是断个干净妥当!”
“是!奴婢记下了。”白竹紧抿了唇,口上回答地波澜不惊,心中却是不由升起一股淡淡的凉意来。
都说美人如蛇蝎,此话果然不假,那耶律酌大概做鬼也不会想到,前一秒还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他的安全人的人,下一刻便已经决定过河拆桥,轻描淡写地便将一个人的寿数指向了尽头。
“一个小小的市井商贩倒也不足为惧,娘娘放心交由奴婢办就是。不过奴婢其实更为佩服地还是娘娘,能将那马肆也说动来为您助力,甚至心甘情愿奉上自己身家性命来为我们铺路。”
谁都知道那马肆可是伯颜霍的旧人,权力与金钱他若想要,大可以借伯颜家这棵大树慢慢往上爬,为何偏偏选了这么条不归路呢?
“哈哈,白竹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男人,要知道金钱名利于他们而言,其实还不是最致命的,尤其是对于那种看上去忠厚寡言的人来说,这些根本不足以调动他们,唯有攻心之术
第一卷 乌孙 第九十五章 画中局(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