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面上疾驰而过,马似流星人似箭,直觉整个人身轻如叶,飘飘欲仙,时间一久竟不似马载着人在地上狂奔,有种神鹰载着凌空而行的错觉,他全神贯注投注其间,丝毫没有顾虑到不知何时他已远远超出身侧的裴六一大截了,全场肃静一片,只余场中那一抹飘逸洒脱的白影稳稳占据了每个人的视线。
而此时的浮丘岙除了奋勇向前却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目光坚定着始终向前,丝毫不为外界所动,落在耳里的除了铛铛的马蹄声便只剩自己的砰砰心跳了。
终于,红绸近在咫尺,他离胜利也只剩一步之遥时,忽然只听身后一阵高呼。
“不好了,马惊了!”
浮丘岙正准备伸手扯那红稠,听到动静手下一顿,到底是没再动作了,回头一看,原来就在离自己的不远的身后,裴六所骑的马不知为何发了狂,上扑下踹的,怎么也不听摆布了,裴六骑在马上,双手紧握了缰绳,试图让它平静下来,然而这反而更激怒了黑马,直接将他一甩而下,将裴六重重摔在了地上,裴六扶着挫伤的胳膊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就眼见着马蹄就要往他脸上踩下,当即冷汗潸潸而下。
“抓住我!”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紧要关头,一道白影策马而来,纵身而下一把直接拽住了马辔头,并及时将裴六拉了起来。
“太子殿下小心!”众人惊呼,随机反应过来,一帮人蜂拥而至。
“别过来!”浮丘岙大叫一声,只身挡在马前,任凭粗粝的缰绳把手掌磨得生疼出血,就是站在原地不松手,并几度腾出一只手试图轻平马儿暴竖的颈毛。师傅说过,驯马如驯人,越是烈性的马,就越不能用
第一卷 乌孙 第八十四章 军中行(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