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袖手旁观,放任了那二女动手,若非他赶来及时,她指不定就要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儿来,现在倒在这儿装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来了,着实是可笑至极。
因而对于月隈垚的一番致歉,浮丘岙并不接受,反倒置若罔闻,继续道:“月督尉,不,现在应该称呼您一声大禄了,岙一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殿下不妨直言,臣洗耳恭听。”
“好,那我便明说了,在此之前,岙一直以为这世上最坚如磐石的感情便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但在认识大禄以来,这才知道事无绝对,原来都是大禄的女儿,各中差异,却是迥乎不同,有的是弃之如敞履,而有的,却是放任自流!”浮丘岙说到这里,意有所指般停了下来,臊得月千青抬不起头来。
“所以,大禄是否应该躬身自省一下,自己这颗心,是否偏颇得太过了呢。”
话说到这份上,任是脾气再好也是忍无可忍了吧。
“这是微臣的家事。”月隈垚紧抿了唇并未发作,只是语气顷刻间便冷了下来。
“罢了…”月浅心紧张地拉了拉浮丘岙的衣袖,毕竟再怎么不对也是她的母家,她也不想就这么明地撕破了脸,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可是浮丘岙却并不打算轻易揭过,于是他半握拳干咳了几下作势缓和了下僵冷的气氛。
“大禄莫恼,我并无旁的意思,只是大禄现在既然身为朝中重臣,自然不比寻常百姓,理应以身作则,为麾下同僚作出表率,如此一来方更能得到父王的信服,仕途也会走得更长远一些,您说是吗?”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微臣受教了,千青
第一卷 乌孙 第七十四章 故人归(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