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燃起来,就是整整一天呢,直到人跟木头统统都烧成黑炭了,才算完了,光收拾残骸,就足足花了一夜的功夫……”
经浮丘旸这声情并茂地一番描述,月浅心在一旁听得脸色煞白,她实在不明白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人命就真的这么不值钱吗,是不是只要沾了贱籍这两个字,就可以肆意践踏且毫无怜悯?她脑海里忽又浮现起当时阿吉说的一句话来。
“我们有什么错,我们只是想活下来啊。”
原来这个世界上,人真的是分三六九等,有的人生下来就是上位者,执掌生杀大权,而更多的,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利都会被无情剥夺。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丧心病狂,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浮丘岙瞋目欲裂,一把攥了浮丘旸的衣领,一双眸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们?丧心病狂?太子殿下,你莫不是说错了啊,丧心病狂的可不是你们,而是‘我们’啊!”浮丘旸面色紫红,剧烈喘息着,狭长鹰眸划过一丝恶毒,“你可别忘了,我们同属于乌孙王族,都被冠以‘浮丘”这个姓氏,而下达这道命令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亲爱的父王,所以,你是以什么立场,站在这里义愤填膺指责我的,啊?”
月浅心算是明白了,浮丘旸伤人不在拳脚,一言一出,字字诛心。
果然,浮丘岙手一抖,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够了,三殿下,不要再说下去了,你们都是昆国的天之骄子,今日却兄弟阋墙闹成这样,传出去不仅丢了自己的颜面不说,也是丢了整个乌孙的颜面,这要是传到昆莫他老人家耳朵里,你叫他身为父亲的该如何自处?
第一卷 乌孙 第六十四章 兄弟阋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