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陨,见过昆莫。’’
‘‘……’’
一阵缄默过后。
良久,终于是昆莫按捺不住轻叩了指骨,沉声问道,‘‘你可知孤为何传召你来?’’
日陨兀自脸埋了跪伏于地,听到这话才起身从容应道。
‘‘回昆莫的话,日陨,知道。’’
‘‘你!’’昆莫知道日陨一向冰雪聪明必定早就料到了,没想到他居然承认得如此之爽快。
‘‘既然知道为何不第一时间通传,莫不是在这宫里呆久了脑子都不灵光了,忘了自己本来的使命了?’’
日陨无声牵动嘴角,笑容有些嘲讽。
使命?
是啊,这副太子皮囊装久了,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了?他的命运,早在六年前就与某人绑定好了,太子生,他生,太子死,他死,他怎么会忘?又如何敢忘?
''日陨不敢。''
‘‘不敢?’’昆莫嗤笑一声,‘‘我看你胆子是大得很,这几年本事见长都学会自作主张了,去大殿外头跪着,岙儿一日没有音讯,你就一日不准起来!’’
‘‘是!’’日陨默然退去。
凌冽的冬风袭来,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寒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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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百官进谏之时。都被殿门僵直的背影给吓了一跳。
天寒地冻,竟有人就这么生生跪在外头受着冻?若不是见着那人口边还带着热气儿,还以为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第一卷 乌孙 第五十七章 祸水东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