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得吓人。
……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她月浅心今儿个算是见识到了。
‘‘该,真该,方才那硬气劲儿哪儿去了?’’月浅心嘟囔了一句,起身去洞口取了些现成的积雪来,并随手拿了那条搁至在一旁的绿丝巾,融了些雪水在里头,就准备往他额头上去敷,不料还没碰上去,就被人给躲开了。
‘‘别,别用这个,会弄脏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月浅心凑过去,确认了他是在说胡话。
‘‘只是一条丝巾而已,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还有这种癖好。’’月浅心恶作剧似地刮刮他的脸蛋,转头就给他塞进了口袋里,并重新找了块碎布给他盖上。
‘‘水,水!’’
一时的清凉怎么填补体内的燥热,浮丘岙微合了嘴唇,吐出这几个字来。
水?这里哪里有水,月浅心瞥了眼他腰间的水袋,到底还是打消了这念头,鬼知道这水直接喝了会不会出问题?
于是她故技重施继续融了点雪水想要送到他嘴边,想要喂了给他喝下,没想到因着他是靠着在石壁上的,她张牙舞爪忙活了半天,那水,却是怎么也送不到他口中去,反是将她洒了一身。
月浅心性子急得很,几次不成终于耗尽了她最后一丝耐性,于是她索性将那捧雪塞进嘴里,待到口中雪水完全融化后,一手固定了他的下巴,直接寻了他的唇,尽数哺了给他。
半明半暗间,投影于对面石壁上放大的两个身影,此时此刻,正交叠在了一起。
热流源源不断入喉,浮丘岙于这半梦半醒间,如久旱逢甘霖的旅人,顿觉一阵舒爽,并下意
第一卷 乌孙 第五十一章 女人的话,万万信不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