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这比问枫来了更为可怖,问枫来了顶多一顿唠叨,若是让那老板发现追了过来,弄不好可是一顿好打呢?’’许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浮丘岙竟还隐隐有点后怕。
“我就知道殿下怎么为那区区四十两折腰,是卖了他一张废纸吧。”月浅心猜测。
“怎么会?我不过是以彼之道施彼于身罢了,我卖给他的那幅画,正是他刚才拿来吹嘘的那幅花鸟图罢了。”
‘‘……’’看不出来,太子殿下还是睚眦必报呢。
二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只差击个掌达成共识了。
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马蹄声,一行人身着金甲官服行色匆匆驾马南去。
月浅心认得,是天乌宫的人。
“出了什么事?”金甲一出,天下必乱。浮丘岙随机拦了一个人问道。
“哪个不长眼的…”冷不防被人拦截,那宫人张口就骂,待看清浮丘岙的脸以后,却是当即换了语气。
“太子…殿下,小人…“
“废话少说,是父王派你们来的吗,究竟出了什么事?”
那宫人登时白了脸色,打着颤回道:
“回禀太子,大事不妙啊,那蛟达,害了瘟疫了!短短几天,殃及满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