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好个深明大义的秦勒夫人,那你可知道,忤逆犯上,将会受到怎样的刑法?”
“忤逆犯上,乃十罪之首,当处以,腰斩之刑。”左贤王在一旁“热心”提醒道。
“啊?不,不……”
哈曼原以为昆莫会看在秦勒一族的份儿上会放过自己,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小小的秦勒氏在昆莫眼里根本就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难道自己真的要为了母族的兴衰就此湮命于此吗?
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哈曼眼珠子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昆莫,臣妇有罪,犯的确是疏忽大意之罪,真正其罪当诛的人——是她!”
哈曼矛头一转,直指人群中的一位,字字铿锵,“就是这个贱婢。‘’
那侍人顿时脸色煞白,吓得说不话来,半晌才反应过来,匍匐在地,大呼冤枉。
‘’冤枉?昆莫,臣妇与这小妮子有过一面之缘,她惯会迷惑人心,心思歹得很,您可切莫信她,臣妇这才想起,那画,除了右夫人与我,就只有她接触过。‘’
‘’一月之前,臣妇路过质子府时,这妮子冒冒失失将画匣碰翻,臣妇不过口上责备了她几句,她还肆意顶撞,还不知使了什么狐媚伎俩蛊惑了一位世子前来为她解围,臣妇便买了个面子饶过了她吧,现在想来定是她怀恨在心趁着臣妇分心之余使了个什么阴毒法子将画毁了去,臣妇也是受害者啊!‘’
除了添油加醋了一点,有推脱罪责的嫌疑外,哈曼所说是句句有实有据,摆明了要将人生生逼上绝路不可。
‘’她撒谎!‘’
这时,月
第一卷 乌孙 第二十五章 诬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