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已。
另一边黑衣人却肃然下拜,“属下办事不力,方才寻得殿下,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问枫?”少年瘫坐在地,听见来者声音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不是侍候在师兄那里吗?”
“正是日陨殿下的命令,他知道您不日回宫,特遣我来接应,谁知属下无能遍寻您不见踪影,所幸今日来此,未能酿成大祸,不然属下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好了,问枫,不用在说了,这么多年还是那套,你可真是半分未变啊。”少年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大碍,不然依照问枫耿直性子,非得把自己连夜背回宫不可。
“你,是…太子殿下?”族长年岁不轻耳力却甚佳,手中藤杖“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太子殿下?什么,他就是我们乌孙族的太子殿下,真是多亏了殿下大恩大德啊……”“太子殿下真是我们的救世主啊!”
问枫本就是个兜不住话的主,这下可好,少年脑壳一痛,趁着大家伙乌泱泱跪成一片的空当,火急火燎地拉着不知所措的问枫掩面而去。
什么嘛,要知道他这个人打小便周游各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独独招架不住这种场面,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待到镇民完毕起身之时,哪里还见得到半分人影,那两个身影便如同神迹一般惊鸿一瞥之后便了无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