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那是自然,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怠慢啊。”
走出凤祥宫的北景煜转过身紧紧盯了一会儿凤祥宫的匾额,收回目光转身离开凤祥宫,荀七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的面色,猜测应是在凤祥宫又受了气,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看了下四下无人谨慎的开口道:“殿下不必动怒,这么些年了,娘娘的脾性您也清楚……”
没等他说完,北景煜便冷哼一声随后说道:“哼,是啊,为了国公府谋好处的嘴脸一直不变,国公府所图他们当真以为我不清楚吗?为何抱养我也不过是国公府缺个皇子罢了,人家野心可大着呢。”
“野心再大,也不过是个臣子,即便国公府立下过战功,一般小打小闹皇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若是有了不臣之心,那他们可真是找死,再说了,国公府即便有兵权,也多不过喻将军,国公爷的官位也一直被喻将军压着,国公爷的那几个儿子更是无才之辈,有喻将军在,他们野心再大也犯不了皇权,更何况喻将军可真是个死心眼的保皇派,这么些年,没见他偏向哪一边,对圣上倒是忠心耿耿。”
“这就是父皇为何敢将他放到这么高的位置的原因,也可算是干了件明白事儿,只怕这国公府早觉得他碍眼了,有皇后吹枕边风,贵妃拉拢他不成定是也不会在父皇面前说喻程义什么好话,帝王一旦起了疑心,他们的目的便达到了,可孤现在又怎会允许喻程义倒下,国公府一家手握兵权独大呢?喻程义,是孤可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