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音坊的高楼,心中忐忑恐惧着那不知何时会到来的祸患。
那场灾患在那个红衣女子诞下她和李翰的第一个小女儿时来了。
那年隆冬大雪里,她赤着雪白的足踏着大雪来到了老酒馆,抱着那个小女孩将她交给李翰,仰着脸流着泪让李翰立刻远离阳京。
她对李翰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瞒不下去了。仙音坊内传出消息,如果她和李翰不立刻断绝关系,他们一家三口都将丧命。
那年流着泪的大雪里,她流着泪微笑着和李翰定下了十年之约。她说十年后,可能已经盛颜不再的她受仙音坊的约束会减弱,而十年后,李翰如果高中状元可以金殿面圣,也可能可以推动崇仙令的改革。
那时候,或许他们还能够再相见。
在那个注定绝望而悲伤的结局里,她很努力很努力地给他留下一个最美好的结局,一份最美丽的希望。
临别前,那个穿着红衣,笑得很单纯的女子在大雪里最后流着泪对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她像是一颗从黑暗的穹苍里坠落的石头,明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挽回,却还是害怕寒冷寂寞地,很自私点燃了自己点燃了四周。
即便她知道自己会毁灭,也可能会毁灭被她点燃的世界。
但她渴望火啊,像扑火的蛾。
她只想做一个凡间的普通人,而不是被人为地裁剪扭曲为人间的佛女,她不是仙子,也不是梵音,她只是一个爱穿红衣的平凡女子。
在她生命最后一载的时光里,她用尽她的全力,去拥抱那终将会焚毁她的烈焰。
她唯一的痛苦,是对那个真的把她当
第二卷 人间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孤城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