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氏一听,又举起手要打风言荟,犹豫片刻之后又放了下来,叹息道:“我以为你说那样的话,是因为你有了些长进,没想到还是这么没脑子。虽说沈姨娘跟我争夺相府之位,侯爷死了她的确处于弱势,但我当相府夫人的前提是相府还在,如今平襄侯死在相府,相府都将会有一场大麻烦,我还要争这个相府夫人的位置做什么?”
“居然会是如此?”风言荟仔细一想,也发现比好处更多的是麻烦。便哭丧着脸问殷氏道:“那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被陛下责罚啊?”
“你操什么心?有你爹在呢。”说着,殷氏似乎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以前你倒是不像这般爱操心的人,怎么现在突然这般害怕?是不是侯爷被刺杀这件事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