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我错怪他了。”我的心里一阵的愧疚不已,不曾知武勇为了陵阳的百姓卧薪尝胆。
随即伯珩说已经查明武勇的确不是贪官,且武勇收集了大量的邢徐两家的罪证,同冯师爷提供的一起。邢道奎还有徐家剩余的残党,跟这两家有所勾结的人都已抓获归案。
我看着有些憔悴的伯珩,而自己却干干净净的。“殿下这几日都在照顾妾吗?”
伯珩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小七,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我看着他鼻尖有些红了,看来徐自堂那一刀,我的确伤得不轻。我伸手有些犹豫的摸了摸伯珩的头,“殿下莫担心,我没事的。”
伯珩抬起头,握住我的手。“那夜,我怎么唤你都没有知觉。抱着你回到府里,我的身上都满是血。我召集了陵阳所有的医师,季麟也找来许多,我只求医好你。”
他的眼里都是心有余悸的害怕,“可是你的血怎么都止不住,好不容易止住了药也喂不进去。那些医师说,如果第五天你还是没有醒过来,就永远回不来了。”
伯珩将头埋进我的怀里,他的胡渣挠过我的手臂。闷闷的说:“我好怕,我不敢睡觉一直看着你。听着你喃喃的叫阿娘,喊疼,我恨不得替你受这伤。”
我的嘴角噙起笑意,温柔似水般划过我的心里。我安慰着他别怕别怕,我现在都好啦。
稚红端着水盆进来,撞破这温馨的一幕。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奴想打水给王妃洗洗脸,让王妃舒服一些。”
伯珩哀怨的瞪了一眼稚红,我笑着让他也去休息吧,我没事了。随即伯珩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回房去了。
二十七 同仇敌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