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又多了伤痕的时候,我心里的难受就会多一分。
这种情绪是日复一日积压在内心深处的,只是平时我从不敢去多想什么。
行医是个不能掺杂太多个人情感的事,生离死别,皆是大事,医者问诊时若没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铁石心肠”,便易因情坏了大事。
所以即使是为辰逸疗伤,我都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实在是不能心疼,也不敢心疼。
然而今日,为他处理完伤口,拢上衣衫,我却总是不自觉的想到白天阿楚的情况,还有给自己搭脉的结果,心口就堵得慌。
医者不能自医与医术高低没有关系,断定自己的生死这事,太过残酷,也太需要非人的勇气。
辰逸见我神情郁郁,忙揽过我,柔声道:“我没事。”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早知你看了会如此难受,不如不叫你看见。”
然而此时我不仅心里难受,连五脏六腑都隐隐痛起来,就像……无回谷里受了内伤的阿楚一样。
这种糟糕的感觉冲遍全身,我别过头去,以手掩口,咳的止都止不住,辰逸见状忙轻轻拍我的背,焦急地唤着“然儿”。
“水……”
辰逸倒了杯茶送到我手里,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但茶水并不能冲散越来越明显的痛感,我能感觉到腥甜的液体无法控制地涌上喉咙。
我将手放下,红艳艳的一片,身体里好像多了一把刀在搅着,将脏腑全部搅碎成粘稠的血。
辰逸的脸色在见血的那一刻变得惨白,仿佛咳血的是他不是我,但他最终只是握紧了我的手,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然
第一百一十章 意外毒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