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就随意指摘别人没规矩,那怕是主家没教好待人接物的规矩。””
辛夷这一说,逗的一桌人都笑起来。
“你们不知道那婆子的表情有多精彩,”辛夷道,“叶子启还没说话呢,啊,咱们可不能把好人让给别人做不是,阿楚跟他讲,我们两个有手有脚有车夫,哪有使唤他护送做保镖的道理,拉着我回了个礼走了。”
“这可厉害了,不过这大夫人该是叶大人的娘吧?阿楚这么给她难看……没关系吗?”孙仲景道。
“哪儿啊,说起这叶家,也是别扭的很。”古夫人道,“我跟你们讲实话,叶家家主叶长留是户部尚书,为官有一套,治家就不行,他家大娘子呢,过门多年一直不曾生育,也不知问题在谁身上。”
“叶家是个世家,对子嗣自然是看重的,后来叶家大夫人就叫夫君纳了自己的几个丫鬟女使,因而叶家有三子,皆是庶出。”
“这夫妻俩就没想过寻个大夫来瞧瞧,调理下身子么?”我有些疑惑。
古夫人道:“所以说,要面子害死人。他们算盘打得倒好,横竖房里人论身份只是个奴婢,生了孩子抱过来也没什么不对。”
“但孩子有了,这大夫人心里又过不去,也是,究竟隔着一个生母,怎么可能过得去?”古夫人笑叹一声,“其实叶子启这孩子我可不陌生,叶家以前与古家住得近,我们一房恰好与这位叶三郎的院子隔了两堵墙,日日听他三更灯火五更鸡的念书。”
“怨不得能中状元呢。”孙仲景感叹道。
“这孩子九岁就考进了国子监读书,蹊跷的是,他入学后半月,叶府的一位姨娘好好地因病没
第一百零九章 解药何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