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的所有药材皆从此地而出,是以类似乌头这种毒性较强的药材,不炮制过是出不了湖州城门的,这也是药农们的重要经济来源之一,而我们这些人整日在太医院内,又有何机会溜去湖州呢?”
“那或许有漏运偷运也未可知呢?”
“今年二月,湖州有药农疏忽将三两竹叶混进了淡竹叶内,闹出了人命官司,从此湖州运药前皆有人开箱开袋逐一检查,而犯错的药农是被活活杖毙的。”我眼底一冷“所以,如果连我们这些小小医士都能弄到生乌头,恐怕连湖州太守都要惊动了吧!”
曹仁自讨了个没趣“好,这一条姑且说的过去,那你还有什么理由?”
“官家或许不知下官与孙医士今日午膳前做了什么。”我道“在午膳前,我与孙医士曾跟随章御医前往慈宁宫为太后娘娘请平安脉,这一点太后娘娘和当时正在宫中的端王妃应当都知晓。而午膳后,我们还需前往英国公府为三少夫人安胎,这便是下官的第二个原因。”
李建的脸色果不其然的凝重了。
太医御医与随行的医官医士们在为宫中妃嫔或是达官贵人请脉问诊前,都是要由太监和侍卫仔细检查是否有携带不该带的东西的。如果我与孙季晨居然轻轻松松就能带着乌头进宫为太后请脉,那这一干侍卫和太监的脑袋也不用要了。
众大臣皆惴惴不安的等候着,李建许久未曾说话,最后终于下了“宣判”“医士任东。”
“下官在。”我起了一身冷汗。
“你的辩白的确有理有据,不过如此说来,曹宽又为何会中毒呢?”
我松了一口气“下官不曾亲自为曹大人看诊
第八十五章 四两拨千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