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丹药,竟是从未觉得腹空口渴过。
又规整了一下发髻,突然想起来先前敲了公孙拓竹杠,给师父买的三只发簪。
选了那根造型简约的羊脂白玉簪,为师父梳理簪上。
瞧老头眉目间似有些隐隐的忧愁,李长安也没问,只是道:“师父,关于咱们宗门,徒儿可是一无所知。
有些规矩您要不先提点徒儿一声,别到时候给您丢了脸面。”
吕老道收回心神,目光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徒儿,淡然一笑道:“无需紧张。
咱们六道宗没那许多规矩,长者与平辈日常见礼,只需做个道揖便可。
六道宗呢,其实一共有六大分支,分称六脉;只有咱们这一脉,是一师一徒的传承;
另五脉,道庭盛旺,门下徒子徒孙数不胜数。
这些详细事体,等回咱峰后,为师再说与你听。”
“哦,”李长安点点头,又问:“师父,那长安这样算是正式拜入山门了吗?”
吕老道愣了一下,面露愧色道:“长安啊,你是为丝唯一的弟子,五岁那年不就行过拜师礼了嘛,你本就是我六道宗门之人啊!”
李长安又点了点头,【那为何这许多年师父不带我回山门呢?】这个问题在即将脱口而出时,被他咽了回去。
事出有异必有因,师父愿意说且能说给他听的,自然会说。
‘呦’一声嘹亮清沏的鸣叫,一尾身躯细长的白鸟,自师徒二人头顶飞过。
李长安举头望去,便见那通体洁白、丹顶赤尾的仙鸾背上,载着个身着浅葡色长裙、衣袂飘飘的女子。
第三十章 师父,无相回来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