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嚎的一个惊天动地啊,如今老道想起来,都觉得耳朵疼呢。
‘这孩子又扯胡话了。’吕老道如此想,倒也没说出透,毕竟还有个外人在场。
若真遇上蛇妖,怕不是得当场吓晕过去,还能在这气呼呼的跟他撒娇?嗤,借他十个胆儿。
对于师父的揶揄,李长安听得多了,全然不在意。
一屁股坐到塌椅上,冲崂观海伸手、摊掌,道:“大师侄,我这也算是替你办事对吧,衙门里报个工伤呗。好歹给点补帖,我这摔的可不轻。”
“去。”吕老道一筷子抽在李长安的掌心上,“你这球囊,一天天没个正形…”
“师父!”李长安缩回手,侧身露出右胳膊处被划破的道袍,以及手肘一道长长的血痕,“我是真受伤了,不是开玩笑的。”
这是他护着公孙拓自十尺高空摇晃坠地时,擦着河道旁的尖石割伤的。
老道眉头一皱,也不见他招手作势,李长安便感到一阵清凉在受伤处蔓延开来,很是舒服。他能感觉到,伤口正在快速愈合。
他扭头冲面露愧色的崂观海,一本正经道:“若不是替你看守那除怨箓,我也不会刚巧遇上耗子精掳走公孙拓。
若不是因为当时你不在场,我也不会不要命地一路追过去,结果在护城河外的坟地,遇上那条大蛇。
万事有因才有果。你看,小师叔我摔的这副狼狈样,还不都是为了你。”
崂观海听得连连点头,当下就从袖袋里摸出一锭整银,塞到这浑不知脸皮有多厚的小师叔手里,道:“是、是,小师叔说的是。都是观海安排不周。
只
第十五章 大限将至!你终究是快要死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