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呢?”
沈祁渊滚了滚喉咙,“我?”
沈安雁下颌微颔,一汪秋水盈盈凝视着沈祁渊,“叔父你觉得真如她所说?”
她说这话时,幕帘被冬风吹起,泄进明灭不定的光,将她脸色照得无比清楚,无比苍白。
沈祁渊只觉五脏肺腑都跟着作痛起来,他抿着唇,双眉蹙得厉害。
其实他晓得此时此刻只消再说一句话便能功成,但在他看到三姑娘时,只觉那些话像是滚烫的元宵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如此,倒引得一室寂静,宛如死水逼得沈安吢不得不道:“大姐姐何必乘人之危,叔父都记不得了,他又怎知该相信谁,又不该相信谁?”
沈安雁挑了挑眉,轻嗤道:“既是如此,凭何叔父必要相信你?这外头那么多的人,都能.......”
“行了!”
沈祁渊低吼一声,“你若真是三姑娘,怎不在我身侧守着,若她是大姑娘,又怎从将士手中逃脱?”
沈安雁哽了哽,没有说话,唯是凛凛站着,像是雍风拂过的泰山,有一种坚毅的美。
沈安吢将她神色纳入眼底,喜悦溢于言表,“大姐姐,叔父都如此说了,我也不是那等记恨的小人,是故,从前之事皆一笔勾销,也望你莫要再动那些歪脑筋。”
沈安雁不理会她的小人得志,也不想再理沈祁渊,但她无可奈何,更明白沈祁渊这等委曲求全,步步为营所为是何,所以她也只是作出一副气怒又伤心欲绝之态转身离去。
沈祁渊虽知她不过逢场作戏,但见她大泪将倾亦感锥心,忍不住举步追上去,索性
第三百八十章 无边落木萧萧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