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了,想着头疼,且那些事也不是什么好事,想它作何?”
沈祁渊身体微僵,直甩着头退出她的方寸之地,“你且告诉我,我便不用继续想下去,也不用如此头疼了。”
沈安吢自以得逞,心中雀跃,妙眸却泛点点泪光,直顾哭诉道:“叔父既要追问,我也不愿让叔父再头疼下去,只能如实告知......”
她微微哽咽,长舒了一口气,方抹泪道:“大姐姐一直爱慕着叔父,可叔父与我早就定下终身,故她心中嫉恨,想尽办法拆散我们,至于是何办法,叔父还是莫要再问了。”
说罢,她已作势泣声连连,若此时沈祁渊真记不得,只怕会被她这般梨花带雨打得心肝乱颤,更动怜悯之心,但他不过佯装,且只沈安吢是何品性,故他心头厌恶异常,面上又不得不做出一副心疼表情。
“莫哭了,莫哭了,你这般哭,直叫我难受得很。”
沈安吢何尝听过沈祁渊对自己如此柔声细语,又细想之前他的冷眼相待,只觉一颗冰心被热火炙烤,霎然扑得泪水如注,簌簌下落,“我也不想哭,却是止不住。”
她抬起头,用那双泪眸盈盈注视着沈祁渊,嘴角轻轻翘起,“大抵是太高兴了。”
沈祁渊皱了皱眉,“高兴?”
沈安吢点了点头,援袖拭泪道:“前阵子因大姐姐惹得叔父与我好生嫌隙,如今却因叔父失忆,让你我二人和好如初,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怎能不让我心头雀跃?”
沈祁渊捻了捻袖口,“以后不会了,三姑娘。”
沈安吢怔了怔,抬头看向沈祁渊,正好对上那双她望了数久,也数久未曾正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两相对峙不复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