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思看在眼里,不由低唤,“三姑娘。”
沈安雁嘴角一掀,翕出讥讽的嘲意,“夏副将还是莫要叫我三姑娘了,里面那人才是三姑娘。”
夏侯思不知如何回应,沉默了一瞬,方艰难启齿,“三姑娘,你也见到这等情景了,所以后面还得需你作场戏。”
沈安雁笑了笑,如诗般的眼角眉梢却如冬日日头下耀得璀璨的冰棱,闪烁着令人冰沁的锋芒,“他一意孤行,不顾我的感受非要如此计划,现下倒好,还要叫我配合他,凭什么?”
她气得厉害,连同五脏六腑都绞作一团,痛得她再不能静望下去,直扭头往回走。
夏侯思紧步跟上,漫天的黄沙将他的面孔也拂得异常坚硬,“三姑娘问凭什么,那三姑娘怎不细想想将军为何要做这般连他也不齿之事?”
沈安雁似笑非笑地回望,“是,他是为了我,可他并未顾及我的感受,那既是如此,我有凭何去替他作想?”
她的语气坚决,更带着扑面而来的愤慨,宛如一把熊熊烈火烧得夏侯思也内心焦灼,声调也跟着压低了起来,“三姑娘,你是有你的想法,你亦有你自己的坚持,但,如今这事并非儿戏,乃牵连国祚,更动辄万千百姓,你为何还要如此执着自我,而弃旁人不顾?”
沈安雁听他信誓旦旦,直顾想笑。
“夏副将,你说得真动听,明明将我交出去便能一劳永逸,而你们不可,非得弯弯绕绕做这等成全自我私心,你还道说这是牵连百姓.......”
沈安雁后退半步,布面的鞋陷进雪地里,只觉得一片冰凉,“你不觉得是你们将百姓生死,将国家荣辱置于不顾
第三百七十八章 迷糊方醒顶替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