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见叔父与她假意恩爱。”
沈祁渊见她哭作,心如刀绞,却是恳切道:“三姑娘,你也晓得是假意,既是假意,便作不得信,既是作不得信的东西,又何必过心里去?”
沈安雁贝齿紧咬,直顾饮泣,“就算作不得真,我也见不得,叔父觉得这事是完全之策,但自我来看,这事并非完全之策,譬如沈安吢察觉不对?又譬如,叔父该作何佯装欢......”
她顿了顿,费了老大的劲方咬出后边半字,“喜她?”
沈祁渊叹声道:“来你这处前,我早已想过,便借着我此次受伤之事,也作失忆,将她认成是我心爱之人便可。”
沈安雁听罢,唯是摇头,“叔父既已将事情部署完毕,又何必来问我?自去做了便是。”
沈祁渊见她这般,心头犹如巨石压制,沉甸甸得厉害,“我得同你说,不若到时叫你误会了我,岂不令人难过。”
沈安雁粲齿作虚弱笑貌,“叔父说与不说,皆已令人难过的厉害!”
沈祁渊闻言口干舌燥,将她柔夷愈发紧握,“我也说了,只是暂缓之计,作不得真,又何必作难受?”
沈安雁睁大了眼,努力将摇摇欲坠的泪收回去,“叔父如此说,我也说不得什么,但我想问叔父,倘若这要换作是我,叔父可曾愿意?”
她撒开了手援以拭面,声音犹然笃定与冷沉,“我晓得叔父这般做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避其危险,但这般便要使你委身哄劝旁人,我不愿意。”
言讫,也不待沈祁渊说话,她便剌剌起了身,将身子一侧拿背对着他,“我累了,叔父,你也正受着伤,还是先歇息
第三百七十六章 争执己见战又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