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思点了点头,“一个眼神也莫要错漏。”
如此令下,他才安心部署,不过须臾,他又是叫来一人问:“方才三姑娘可是去找了方大夫?”
那人点了点头,又问:“副将领可是有不妥?”
夏侯思不置可否,只令他将方知世叫过来。
方知世正忙得不可开交,听到这吩咐,也顾不上擦脸抹汗,脏着一整张脸便去了夏侯思的营帐,“夏副将可是有什么要事?”
他的语气不算好,夏侯思却不欲与他计较,只是点了点案几,问道:“今个儿三姑娘可有来找你?”
方知世点了点头,“问了些有关将军的病势。”
“旁的便没有了?”
方知世摇了摇头,却又恍惚想起什么,道:“三姑娘担心将军身体,又顾及这连日来的宵旰攻苦,朝乾夕惕,便寻老夫要了点安神的药与将军喝。”
夏侯思眸色微深,沉吟须臾,才放了方知世回去。
而另处沈安雁看了沈安吢便回了营帐,令秋华将药煮尽,自个儿则又候在沈祁渊的身边,一直睁眼到天明,终是没忍住睡了过去。
不过俄顷,沈祁渊便转醒过来,还未来得及痛吟一声,便见到一旁枕着床沿熟睡的沈安雁,不由得忍住了疼, 小心翼翼下了床,再将沈安雁放至床上,这才忍着伤痛穿了兵甲直赶议事营帐。
彼时夏侯思已将各处布置妥当,唯剩沈祁渊最终敲锤定音。
“我睡了有多久?”
夏侯思听着熟悉声音,讶然望向幕帘,“将军,您怎醒过来了?”
沈祁渊横眉冷竖,“我为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以其道还治其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