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一步,然后踅身而走。
其时沈祁渊的帘幕尚点着灯,数多的烛火映得帐内如白日一般明亮。
候在帘外的将士看到沈安雁过来,道了一声‘三姑娘’,帘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须臾功夫,沈祁渊便撩了帘子于朔风中眯眼看她,“三姑娘你怎来了?”
说着,他四下相顾,将她揽在自己怀中,握了握手,发觉冰凉得异常,连忙拉着她往帘内走去,“外头冷,里屋来说话。”
屋内并不算太暖,不过没有风,夏侯思站在案几边,对沈安雁颔首示意,“三姑娘。”
沈祁渊却吩咐起将士,“端一盆炭火过来。”
沈安雁制止住他,“无妨,我不冷。”
沈祁渊眉头紧蹙,又握紧她的手怨怪道:“还说不冷,都冻成什么了。”
这声话落,那厢夏侯思大抵也察觉再待此处不太妥当,连忙嗽了一声佯作清嗓子般道:“既然三姑娘有事找将军,那末将先行告退。”
沈祁渊点了点头,“就按我方才说的去做。”
夏侯思颔首应是便撩了帘子走了。
沈祁渊这才转过头,仔细捧着沈安雁的一双手呵气道:“怎么不在屋中待着?”
沈安雁细看着沈祁渊的颊畔,刀刻的弧度,像是坚硬的巨石直往沈安雁的喉咙挤出,挤得她莫名哽塞,“为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让沈祁渊蹙眉抬首,惊疑地看着她,“怎么了?三姑娘?”
沈安雁哽了哽喉咙,“叔父,你喜欢我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喜欢到旁人对你的好,你都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第三百六十七章 半夜听闻思绪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