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霜华不为所动,依然将沈安雁护在身后,虽因力竭而呼吸困难,更致使喉咙疼痛,但她仍是道:“我并不是为大义才舍身求死,奴才替主子本应如此.......”
这话引得男子眉目微动,手下却更加利落,“既是如此,那便去死罢。”
说着,便又是举刀直刺过来。
明晃晃的刀光,似如天光粲得沈安雁双眸一疼,脑海却如走马观灯般闪过数多片段,犹如针扎似的,直刺得她呻.吟一声,手上却紧紧攥着霜华往身后一扯,自己则往前直面那利刃。
这样的举动落入男子眼底双目剧缩,那擒在手上利刃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沈安雁却没察觉,只感劲风拂面,腰上一紧,目不暇接似的将四下景致转看了一遍,才听到一声沉斥,“林笙,你反了!”
沈安雁讷讷抬起头,正对上沈祁渊那双忧愁过甚的目,“三姑娘,可是有手上。”
许是她久久不回,令沈祁渊更为担忧,“可是伤着哪处了?”
沈祁渊正想说着,那边被他唤作林笙的男子从地上挣扎而起,怒极讽极道:“你的三姑娘还能担心是否受伤,而容止呢?他再也不能感受这些了.......”
沈安雁听他道容止,只觉得脑中一阵刺疼,却是忍耐着问:“容止?”
林笙猩红着眸,恨眼望来,“三姑娘是觉得熟悉?也是,毕竟这人为你而死,你要是再不记着一二分,怕是连佛祖也见不下去了。不过何必管佛祖如何作想,死后会不会入泥犁,也不甚重要,毕竟享受着现在才是主要的。”
说着,他将沈祁渊与沈安雁来回
第三百六十五章 悲怒绝望至自戕(2/4)